他的身邊,從來都沒有她的位置。
新竹回來的時候,阮綿綿已經回了九幽宮。拿著書,正在書房的軟榻上靜靜看著。
“娘娘,您在這里。”因為一路小跑過來,新竹的面頰透著運功過后的潮、紅。
阮綿綿抬眸看向她:“南郡王世子那邊情況如何了?”
新竹忙道:“鐘太醫說,是因為喝酒太多,神經麻痹,需要好好養上一陣子,不會有什么大礙。”
握著書本的手指稍稍松了松,斂去眼底的不安,阮綿綿淡淡道:“是嗎?如此,便好。”
因為有之前世子誘拐妃嬪一事,新竹也不敢多嘴,見娘娘神色淡然,舒了口氣,乖巧地侯在一旁。
看了會兒書,阮綿綿覺得有些乏了。正巧又是午時,回到寢宮后,讓新竹去做自己的事,她便在床榻上歇了下來。
迷迷糊糊中,臉上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動。
微微抬眼,卻困得慌。
“九幽,我很困。”含糊的呢喃,哪怕是沒有看床榻旁的人,也知道是誰。
對阮綿綿的表現,鳳九幽很滿意。這一次,她不是喚的鳳長兮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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