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嘲弄的一笑,她似乎是在替誰擔心著。能擔心誰呢,誰都不需要她擔心。
沒有半分困倦之色,關了窗戶,阮綿綿依著軟枕,一夜坐到了天明。
攬月第二日如約而至,依舊是白衣如玉。
暖閣里只有阮綿綿一人,還有一只困倦的不得不得了的小狗,九寶。新竹被她打發去了外面,九寶瞧見攬月,忽然從地上爬了起來,怒目而視。
剛張開嘴,也不見攬月如何動手,直接嗚嗚嗚……
咖啡色的眼底露出驚恐的神色,九寶使勁兒咳嗽著,似乎喉中卡著什么東西,想要將那東西吐出來似的。
可是事實上它喉中什么都沒有,對攬月的敵意變成了驚悚,瞪著大眼睛瞅著攬月,不停地在原地打轉,低低嗚咽著,咆哮著。
阮綿綿見狀低低一笑:“它叫九寶,很通人性。”
攬月溫柔地笑著道:“我知道,還知道,它不是流浪狗,而是鳳九幽刻意將它放過來伴著你的。”
眼底露出一絲錯愕之色,不是沒有向那方面想過,可是又覺得很可笑。
這宮中除了主子沒有人敢飼養寵物,何況九寶的毛發那么光潔柔滑,一主子一定身居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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