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小孩子的話,眾人再次哄堂大笑。
孩子身邊的娘親連忙捂住孩子的嘴巴:“誰讓你胡亂開口的,這里可是錦繡樓,若是被君小姐聽到你說她壞話,擔心她來將你抓回去。”
那小孩子聽著娘親這么一說,嚇得連忙縮進娘親懷里,小小的身子微微顫抖,眼淚巴巴地道:“娘親娘親,我以后再也不說了,求求你不要讓君小姐將我抓走,我會做很多很多家務,會很乖很乖的。”
這母子的對話聲音雖然不大,可是這會兒整個錦繡樓格外安靜,人人都伸長了耳朵聽著他們這邊的話,畢竟是關于君家小姐的,自然要好好聽聽。
等到從錦繡樓回去后,也好茶前飯后,嗑著瓜子與左鄰右舍,八卦八卦,給這生活找一點兒調料。
忽然,整個錦繡樓的空氣在一瞬間凝重起來,眾人齊齊回頭,才發(fā)現不知何時,剛才那位駕車的車夫,這會兒出現在錦繡樓的大門口。
他的視線,緊緊鎖定在中間位置那一對母子的身上,眼神冰冷到了極點。他目光所及之處,寒光四溢,讓人在這炎炎夏日,無端地生出陣陣陰寒冰冷來。
“無須,你來了。”阮綿綿嗓音溫和,帶著一絲淺笑。望著他,眼底帶著一絲不贊同。
無須面容冷酷,在那對女子瑟瑟發(fā)抖到幾乎坐立不穩(wěn)差點兒調到桌子下面后,這才緩緩收回視線。迎上那邊少年巧笑溫和的眼眸,僵硬冷酷的面容,微微緩和了幾分。
可是也只是那么一霎那的緩和,快得讓人抓不住眼睛,仔細一看,還是那個滿臉冰霜的男子。他的手上,不知何時忽然多了一柄長劍。
長劍用與他身上同色的黑色錦布包著,就連露在外面的劍柄,也用黑布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出半分顏色。他一進來,整個錦繡樓的溫度,驟然間下降了幾分。
直到他收回視線,所有人這才緩了口氣。那種冰寒陰森的感覺,如果再持續(xù)下去,他們或許會控制不住自己,管不住自己的雙腿,快速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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