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流國皇宮中,喜賾神情陰沉的可怕。
“還沒有找到?”
前來回稟的侍衛跪在那里,身體在微微顫抖:“屬下們在崖下河邊發現一塊衣角。”
喜賾盯著那衣角,面色又蒼白幾分。不說話,身影一閃已經到了侍衛跟前,將衣角拿在了手中。
粉色的衣角,上面還帶著絲絲血痕。顯然是經過河水浸泡,血痕已經很淺,但是上面的印記卻很清晰。
喜賾握著那片衣角,想著自幼喜歡穿粉色衣裙的君音,不由直接想到了阮綿綿。
她繼承了君音的記憶,從到君府醒來,便一直都是粉色的衣裙。只有偶爾去柴房忙活那一堆藥物的時候,才會換成灰色衣衫。
“報!”外面有侍衛匆匆跑了過來。
喜賾面如寒霜,臉上因為受傷,對著灰白的顏色,冷冷道:“什么事?”
侍衛不敢抬頭,看著地面恭敬道:“王,冷宮忽然走水了,張妃死了,月妃那邊的,沒有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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