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幽說的一些有用的消息，她仔細想，她不知道的有用的消息，還是與攬月有關(guān)。
攬月是黃字號，當(dāng)年她是最遲到暗門的人。師父對她寵愛有加，不過也格外嚴厲。
當(dāng)時攬月還小，也就是一個粉粉嫩嫩的孩子。回想一下，師父對攬月，并沒有哪里與眾不同。
那會兒她記得，攬月的身子并不算好，每一段時間，師父都會閉關(guān)一陣子，給攬月療傷。
到了后來她回去的次數(shù)極少，也不是很清楚。現(xiàn)在鳳九幽這么說，難道師父和攬月之間，還有些什么關(guān)系？
鳳九幽見她疑惑，笑著說：“如果我猜得不錯，攬月并不是鳳天王朝的人，而是西流國人。”
阮綿綿不說話，小手微微緊了緊。
鳳九幽輕輕握著她的手，聲音溫和：“而你的師父，他也是西流國人。而且，還是西流國的高官。”
呼吸微微一頓，阮綿綿蹙眉，她還小的時候，師父就死了。從來不曾聽師父提起自己的家人，也從來沒有見過師傅的餓家人。
她也從來沒有問，因為小時候問過一次，師父看了她一眼，消失了十多天才回來。
從此以后，她再不問，也不敢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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