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開始每天去仁壽宮給太皇太后請安,似乎是擔心太皇太后性子變化太過頻繁引起他們注意,每次召見時,太皇太后都隔著紗簾,也并不常說話。
或者說,哪怕是說話的時候,因為身子虛弱,時常咳嗽,也不能講幾句,便想要休息。
這樣的情況延續了三天后,午膳的時候,她有些走神。
鳳九幽瞧著,挑眉問:“這幾天都去仁壽宮,發現什么了?”
她去了仁壽宮后,鳳九幽便很少過去。似乎是有意無意,那邊的事情,都由著她來打理。
如果病倒的人不是太皇太后,她才懶得望仁壽宮跑。
“我問過鳳長兮了,他說太皇太后并沒有真假之分。”她并不隱瞞和鳳長兮單獨聊天說的話題。
又或者說,即便她不提及,在這樣的深宮大院內,身為一國之君的鳳九幽若是不知道這件事,那才是奇怪了。
“神醫?”抱著小瓷碗的小九九,奶聲奶氣疑狐。
阮綿綿瞥了他一眼,這幾日一直都是鳳九幽帶著他。除了上朝時,小九九在她身邊,哪怕是在御書房看奏折,小九九都被他帶在身邊。
美其名曰,基礎需要從小就打扎實,各種問題都要從小抓起。阮綿綿起初還擔心小九九會覺得很累很不適應,可是結果呢,恰恰與她想象的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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