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將行程安排的極好,原本快馬加鞭的三天路程,在他的安排,一路走走停停,居然只花了兩日半。
無須出言解釋:“岑府花錢將蘭青山打通,在那里修了一條通道。”
阮綿綿接話:“怪不得路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分明還是白天,忽然就暗了不少。”
若是她一人上路,又是這樣的傷勢,必定是不會睡覺的。但是有無須在身邊,她非常安心。
無須因為剛才名聲一次認為阮綿綿有心結,可是他笨嘴笨舌不知道怎么解釋,也只能沉默。
這會兒聽阮綿綿的聲音懶懶的,帶著幾分笑意,倒是松了口氣。但是女兒家的名節,想到這里,無須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把。
阮綿綿見他蹙眉,有些奇怪地問:“怎么了?”
無須連忙搖頭,黑漆漆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快速避開。阮綿綿有些疑惑,不過也并未追問。
到達景陵城是第三日晌午,八月的天氣已經開始轉涼,卻也還帶著絲絲暖意。
阮綿綿與無須在郊外便下了岑家的馬車,岑家早已經找人雇了另一輛馬車安置他們。
前來替攬月向太后祝壽的人是岑家大管家岑忠的兒子,叫岑默。岑默生的俊秀異常,說話溫聲細語。看著書生氣十足,但是城府極深。
攬月的馬車由阮綿綿和無須坐著,岑默自始至終有未露面。直到他們下了馬車,一個家丁模樣的男子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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