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華皺著眉頭,不滿地地看了床上尚未緩過神來的七夫人一眼,轉身走了出去:“看好七夫人,其余人都退下!”
子虛掃了一眼七夫人,也跟著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院子里,阮華忍著怒氣看著子虛,聲音很是溫和地問:“三更半夜,子虛公子怎么會在本相內子的房內?”
子虛笑著回道:“子虛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今日在玲瓏閣陪著殿下喝酒,忽然來了一個刺客。子虛追著追著,就追到了這里。”
說完,子虛看向阮華,眼底露出一絲詫異:“原來那位夫人,也是相爺的夫人。”
阮華臉上隱隱有了怒氣,什么叫做那位夫人也是他的夫人?
子虛笑著說:“這就奇怪了,子虛還以為只是一個下人的院子呢。畢竟那里面的一切,看著真的……”
后面的話,不言而喻。
阮華嘴角抽了抽:“內子有病在身,不能與人接觸。她又喜歡清靜,這邊便很少有人來。”
說完,阮華又看著子虛,聲音微冷:“本相倒是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刺客,竟敢跑進本相的宰相府!”
子虛揚眉:“一個很厲害的刺客,你看,我都掛了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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