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內室,阮綿綿便看到坐在床榻便給南郡王把脈的鳳長兮。
注意到她進來,鳳長兮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隨即專心致志給南郡王把脈。而南郡王時不時咳嗽一聲,整個人面色青紫。
阮綿綿的眉頭不由蹙了起來:“南郡王中毒了?”
鳳長兮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父王在路上被人暗算,如今毒已經解了,娘娘不必擔心。”
阮綿綿并未在意鳳長兮這會兒對她的稱呼,而是聽著鳳長兮說的,南郡王路上被人暗算,心中不由微微一怔。
南郡王雖然在咳嗽,但是并未從昏睡中醒來。即便是咳嗽,這會兒也是緊閉著眼眸,面頰泛著青紫色,嘴唇也開裂著,上面還帶著絲絲血跡。
阮綿綿的視線隨即落到地面上,冬日鋪著的毛絨地毯已經取了,這會兒是漢白玉砌成的地面,白凈而又大氣。
不過若不是那漢白玉砌成的地面上那青黑色的血跡,父親臥病在床,兒子在床榻邊照顧,多么溫馨的一副畫面。
“南郡王可知是什么人下的手?”不會是鳳九幽,即便鳳九幽想要對付鳳長兮,那也不會對南郡王下手,還是下黑手。
這個時候誰都想要南郡王出事,但是鳳九幽絕對不會。哪怕鳳長兮真的起了造反之心,但是只要南郡王沒有反,憑著南郡王在鳳天王朝的功績,鳳九幽也不會動他。
而這個時候想要看整個南郡和朝廷對上引起內亂的人,只有邊塞國長公主卡敷蓮的駙馬鳳長兮和占領宛城的西流國國主喜賾。
想要借刀殺人,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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