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她的果斷和倔強,想著她對皇室的不在意,我便知道,我這個人人都渴求的南郡王世子身份,對她來說,根本宛如糞土。
那天晚上,原畫一早發現了顧若影的人跟著她們主仆,我可以提前出手,卻又想著機會接近她,想要取得她的信任,故意知而不見。
再到合適的時機,出手相助。一出完美的英雄救美,沒有任何破綻。我想著既然南郡王世子的身份吸引不了她,那么就只能用恩人的身份,來加強兩人之間的關系。
到底,她是暗門輕音,我是南郡王世子。除非她愿意低頭,否則等待她的最終結局,便是毀滅。
初見她時,她孱弱溫柔,看似好親近,實則雙眸清冷,拒人千里之外。
不知為何,我心中升起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即便知道她是輕音,知道她是自己的對手,知道到了最后,兩人很可能站在對立的場景,卻還是忍不住仔細去觀察她。
越是靠近,越是覺得她與眾不同。試問天下哪有女子被新婚夫君休戚之后,能像她那般毫無所怨,甚至沒有半分在意?
憑著阮綿綿的性子,尋死覓活自然在意料之中。憑著暗門輕音嫉惡如仇的性子,回去暗中下手報復,也不是比可能。
我知道她身邊一直跟著暗門天字號殺手,就是她不想動手,天字號必定也會替他主子報仇。可是連日來風平浪靜,而她也悠然地住在小院中,悠閑自在。
我有些迷糊了,又隱隱約約似乎知道了什么。那種隱隱約約的知道,竟然讓自己心底生出幾分歡喜來。這樣的情緒,也只是那么一霎那,便被我拋開。
與乾鳳繡莊的老板談生意,她佩佩而談,抓住老板求才若渴的心理,不僅得了應得是銀子,還得到了乾鳳繡莊老板的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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