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她還是宰相府的四小姐,別的受寵的小姐婢女可以欺負她,可是她自己的婢女,她不可能沒有權利去責罵。
可是在小院的女子,我看到的不是主仆小姐和婢女,而是一對年紀相仿的姐妹。
這世上,怕是沒有女子不在乎自己的容顏。她也是在乎的,可是沒有人能比她聰明,沒有人能比她更能隱忍。隱忍到,可以不惜毀去那張驚為天人的面孔。
那會兒的我,尚未見過她的真實容貌。可是已經篤定,人皮面具下的那張容顏,定然絕色傾城,無人能及。
那會兒的我,沉浸在與她相處的肆意散漫中,竟然忘了提醒她,她這樣的轉變,自然會引起天下人的注意。即便不是天下人,那么那個曾經娶了她又毫不留情休戚她的鳳九幽呢?
是的,我忽略了鳳九幽對她的關注。
等我恍然醒悟時,才發現已經遲了?;蛘呒幢阄蚁胍陲棧膊荒鼙苓^鳳九幽的眼線。畢竟,一個悠然爽朗的木綿綿,和那個在宰相府中呆板木納的四小姐相比,實在太不相同了。
而顯然,離開了宰相府和九幽宮之后,阮綿綿已經不想要去隱藏自己的性格。她大大方方地將真實的自己顯于人前,只想活的自由自在,來往隨意。
她,終究是引起了鳳九幽的注意。又或者說,其實自從她在朝殿上不卑不亢,疏遠請離的時候,那個看似邪魅慵懶,實則心機似海的鳳九幽,就已經對她刮目相看。
但是我抱著那樣的心態,至少還有皇上的圣旨在。自古以來,帝王一諾千金。既然說過從此以后,她可以自由嫁娶,任何人都不得插手,便不能毀諾。
我想著,只要她的心在我這里,我又有何懼怕,有何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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