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沒辦法,只能嚎啕大哭:“可是我就是喜歡鳳大夫,我喜歡鳳大夫!”
村長嘆了口氣,鳳大夫的品性相貌身份才學,都是世間拔尖的,他也喜歡。可是喜歡又能怎么樣,他們是不同身份的人。
一個官家少爺的后院,都有那么不堪的陰私,這女兒如果入了鳳家后院,憑著女兒的性子,一定會被吃的渣渣都不剩。
最后還是半拉半拖著,將哭的昏天暗地的蓮花拉回了家。
夜以繼日,不眠不休地趕路,原畫看著世子越來越消瘦的面孔,心疼的不了的。
他也期盼著回京,這一年內他就回去了一兩趟,也不知道憐兒和幾個孩子怎么樣了?
倒是一個月能收到一封家書,但是到底不如見面來的深刻。憐兒在信中說著孩子如何調皮,如何想念父親。
又跟他說了一些注意身體,照顧世子的話,每次看著,不由會想到如今依舊孤身一人的世子。
后面的喜嬈公主一路追隨,鳳長兮當做看不到,原畫自然不能忽視世子的意思,也當做沒有看到。
跟在喜嬈公主身邊的侍衛和丫頭氣得牙癢癢,這是喜賾重新給喜嬈調派過來的侍衛,雖然聽聞過公主對南郡王世子的事情,可是到底不如親眼所見。
如今他跟在喜嬈公主身邊大半年了,對于南郡王世子鳳長兮對公主視而不見的態度,非常氣憤,非常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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