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離身體弓成了蝦米狀,他還沒緩過來,小二弟二爺是二弟,那啥是小二弟剛才讓‘大理石’給狠狠地沖撞了,要不是在大街上,他想現在就扒了褲子檢查有沒有斷。
二筒去開車了,寧霜攙扶著痛苦不堪的北冥離,瞧這凄慘樣,比快死的人都慘,寧霜的負疚感更深了,要是二貨出事,她就是洶手。
“要不去醫院吧?”寧霜放柔了語氣,覺得還是去醫院更保險。
都疼成這樣了,吃頓飯怕是安撫不了吧?
受寵若驚的北冥離差點哭了,這么溫柔的霜霜,就連夢里都沒出現過,老祖宗的苦肉計太ojbk了。
“不……用,吃飯就好……已經習慣了……”
北冥離搖了搖頭,拭了把額頭上的冷汗,疼痛稍稍緩解了些,他也安心了些,看樣子應該沒斷,不影響他的九九歸一育兒大業。
二筒開了車過來,寧霜攙著他上車坐好,北冥離靠著椅背,閉著眼睛,微一吸口氣,是好聞的幽香,正是寧霜身上的,北冥離連著吸了好幾大口,疼痛慢慢消除,恢復如常了。
霜霜不僅是他的提神劑,還是止痛藥。
雖然已經不疼了,但北冥離卻還是閉著眼睛,可憐巴巴地縮著,手緊緊地捂著腹部,跟絕癥晚期一樣,看得寧霜更加負疚了,決定一會兒的飯還是由她買單。
以后她也不和這二貨開這種玩笑了,萬一真折騰死了,她怎么和老太爺還有喬雪蓮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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