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告訴我原因的嗎?”慌忙之下,她趕緊找了個話題,想以此來轉(zhuǎn)移男人的注意力。
片刻后,男人才抬起頭,“我不在的時間里,御園就由那些傭人來守護(hù)。他們放進(jìn)來了人,自然失了職。”他的聲音,因為懷里的溫軟小身軀,愈發(fā)的低沉沙啞。
“可那是御熙載帶進(jìn)來的人呀,他們是傭人,御熙載是主子,他們怎么能違背得了御熙載的要求呢?”
御庭琛說的斷然有道理,但她還是認(rèn)為那些傭人不應(yīng)該讓受到懲罰。要是御熙載硬要帶人過來玩,那些傭人怎么能攔得住呢。就算那些傭人的任務(wù)是要照看好御園,但御熙載畢竟是老宅那邊的人,是他們御家的小少爺。顧忌到御熙載的身份,那些傭人也是不敢攔的。
“御園的主人是我和你,御園的傭人只需要聽我們兩個人的話,聽了別人的話,他們就算不上是御園的傭人了。”
頓了頓,他又接著道:“我要的是絕對的忠誠與服從。”
蘇黎愣住了,被御庭琛那句我要的是絕對的忠誠與服從驚住了。
能說出這樣的話的人,占有欲與控制欲絕對是很強(qiáng)的。
絕對的忠誠,絕對的服從。
不知為什么,她竟聽得有些激動的感覺,像是打了雞血般,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這樣的話,亦從來沒有人像他這樣的自信,甚至都有了些自負(fù)。
她仿佛是陷入了他給予他獨有的溫柔陷阱里,這美好的陷阱讓她幾乎差點都忘記了外界傳聞的他是什么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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