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裁員的消息了吧？”她的小動作沒逃過他的法眼，從剛才送咖啡進門的時候到現在，他就看出她欲言又止，左右為難的心思。
“是。”戚沫大方的點頭承認。
既然他看出來了，那她也沒必要扭扭捏捏，反正她還正愁不知道怎么問出口呢！
“怕在我的裁員名單里？”他問得漫不經心的，卻又將她拿捏得死死的。
“是的。”又點頭。
“為什么？以你的能力，去哪里都能得到比我這里更好的待遇。”歐尚卿交疊著雙腿，慵懶的斜靠在沙發上，笑容可掬。
這算是試探嗎？也是考核中的一部分？
“如果這算是您對我工作能力的肯定，我很開心，謝謝您！不過，您說的這話太抬舉我了，我并不認為去了別的地方，能得到比這里更好的待遇。”
戚沫躬著身，低垂著頭，謙虛的回答著他的話，有條不紊，陣腳不亂。
歐尚卿別有深意的笑了笑，搖頭，卻什么都沒說。
他這笑是什么意思？搖頭又是什么意思？不說話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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