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在帝都有別墅有公寓,身為許家最受寵的二公子,回帝都會沒地方住?
再說房子擱置時間長沒人打理……許家那么多錢,許一旸更是國際巨星,隨便一場商演都幾百萬,會沒錢請保潔定期打掃?
說到底許一旸不是沒地方住,就是想賴著時鶯而已。
妲歌干笑兩聲,并不想承認(rèn)自己偶像對自己好朋友有異樣想法。
場面有點尷尬,許一旸抬眸,一直在盯著時鶯看,時鶯低頭揪著自己手指,似乎手指很好玩一樣。
妲歌無奈的看著,一方面?zhèn)模环矫嬗植蝗绦目丛S一旸尷尬。她對白巧巧使個眼神,求助得看向白巧巧。
接收得妲歌求助視線,白巧巧想下,說道:“許少爺,好久不見,不知令尊最近身體狀況如何?前幾日聽家母說令尊身體抱恙,不知最近可好些了。”
“他沒事,是裝的。”許一旸側(cè)眸,毫不在意的拆穿自己父親,“最近我叔伯家又添了一對雙胞胎,我爸去喝酒的時候看叔伯家雙胞胎可愛,眼饞的不得了。催著我哥哥生孩子,看我單身又覺得不順眼,便裝病騙我相親。”
“額、想不到許家主這么有趣,那他身體沒事了?”
“好得可以上山打虎,可惜老虎是保護(hù)動物,不能讓他打,他就把注意都打在我身上了。”
許一旸垂眸,聲音平淡,白巧巧問一句他答一句,甚至還會開玩笑。可他語氣太平淡,明明是在開玩笑,聽起來卻一點都不搞笑,反而讓人覺得尷尬。
白巧巧對妲歌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表示自己盡力了,她實在是沒勇氣繼續(xù)和許一旸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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