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金票、銀票的哼唧聲,時鶯忍不住傻笑。
“大師兄,聽師傅說它們倆離家出走,你找到它們的時候它們已經走到山下,不肯回山上了。”
“嗯,它們想你了,一定要來帝都看你,我也沒辦法。”簡沂州側眸,視線在金票、銀票身上劃過,涼涼的視線像是在威脅一樣,轉向光幕時視線卻再次變得柔和。
接收到大師兄冰涼的威脅,金票、銀票小聲哼哼著。什么它們想時鶯不肯回山上,明明是某個想小師妹的男人自導自演得一出戲罷了。
兩只哈士奇對視一眼,趴在車座上假寐。
“還算它們兩個有良心,竟然知道想我,沒枉費我給它們烤了那么多肉。”時鶯嘿嘿一笑,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狀似隨意的問:“大師兄,你大概什么時候到帝都啊,我去接你好不好?”
“不用,我直接開車去找你,不用你來回跑。”簡沂州搖頭,舍不得時鶯辛苦開車接他。
某位心疼自家師妹的男人熟不知他小師妹昨晚剛飆了車,怕他知道,時鶯還侵入警局,把她昨晚開車的錄像刪了。
“那你大概什么時候到啊,一路開車辛苦了,我請你吃飯好不好?”時鶯揚著小腦袋,繼續人畜無害的笑問:“大師兄,你是直接來閆家別院,還是先去飯店呢。”
“先去別院看看吧,我需要感謝下閆家主這段時間對你的照顧。”
提到閆沐琛,簡沂州眼神忽地變冷,卻又立刻變得柔和。“鶯兒,你這段時間乖嗎,有沒有好好去上課?”
“有啊,我們學院前幾天考完期末試,現在已經正式放暑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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