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嗚~”
“嗷嗚嗚嗚~”
金票、銀票哼哼著,用頭在時鶯身上蹭著,好像很不滿一樣。
忽地,它們齊齊擋在時鶯身前,口中發出威脅的低吼聲。
時鶯抬頭望去,閆沐琛和簡沂州正并排走來,兩人距離越近,金票銀票身上的毛發豎得越厲害。
它們在害怕,害怕即將走來的兩人。而簡沂州是它們主人,它們怕的絕對不會是簡沂州,那說明讓金票、銀票害怕的人是閆沐琛。
在山上長大,與狼虎搶食的金票、銀票,竟然在怕閆沐琛!它們定是在閆沐琛身上感覺到了恐懼,才會如此害怕閆沐琛,可一個人類……身上的氣場到底是有多強,才能讓金票、銀票同時害怕?
時鶯抬著頭,見閆沐琛和簡沂州走近,她伸手抱住金票、銀票,小聲說:“金票、銀票,和大師兄一起來的人是我老公,是一家人哦,你們不要害怕他?!?br>
金票、銀票向后退一步,還是十分警惕,甚至已經開始呲牙低吼。
“乖點啊,他是一家人,不要害怕。”時鶯晃著金票和銀票,兩只動作一頓,齊齊在時鶯身上嗅著,又轉頭對著閆沐琛的方向嗅。
似乎是在時鶯身上聞到了閆沐琛的味道,又在閆沐琛身上聞到時鶯味道,金票、銀票身上豎起的毛慢慢變順,眼神也變得慵懶起來。
見它們不在警惕閆沐琛,時鶯才放下心。她真怕一個不小心這兩只二哈傻傻的沖過去咬了閆沐琛,那她也保不住它們小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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