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沐琛低頭看自己被時鶯握住的手,薄唇上漫出一抹寵溺。
兩人走進辦公室,背影消失后,眾經理忽地重重喘了口氣。
“陳管家,剛剛那是咱們主母?怎么、怎么和別人說的不一樣啊……”
“聽人說咱們主母審美奇特,我看打扮和普通人一樣啊,還說主母喜歡濃妝……”
陳強印低頭苦笑下,默默在心底嘟囔一句:主母啊,您甩甩手就跟主人瀟灑的去吃飯了,把他丟在這兒圓謊,請問這個‘變裝’梗他要怎么給你怎么圓?
某一刻,陳強印真的很想假裝自己什么也不知道,拋下一眾懵逼的經理溜進辦公室蹭口飯吃,可想到閆沐琛越來越嚴重的妻控行為,他很擔心自己進去當電燈泡會被閆沐琛記恨上。
揉了揉早就餓癟的肚子,陳強印對眾經理笑下,低聲說:“咱們主母之所以那么打扮是為了迎合boss喜好,平時是個很干凈清爽的女孩,各位不要誤會主母。”
反正喜好奇特這個鍋他們主人已經背了,那就繼續背吧。
坑主人頂多會被訓,總比坑主母來的強。
某個求生欲很強的管家笑呵呵得坑完自己主子,轉頭看向傻站在一旁的江蕙,甩了甩被江蕙咬出血的手指,忽地冷笑;“江秘書,想不到你不止偷懶傳八卦的本事強,說大道理用道德綁架人的本領還要更強。”
“我們主母的脾氣我清楚,你若是沒做惹她生氣的事,她絕對不會跟你計較,定是你狗眼看人低,先對主母不敬,才惹到了主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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