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好了,尚小姐可以開始你的道歉?!?br>
時鶯伸手扯下自己衣袖,擺出正襟危坐的模樣,笑著看尚雪兒。
尚雪兒愣神,她口口聲聲說可以道歉,卻從沒想過要正式的和時鶯道歉。而且看時鶯那副模樣,似乎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擺平。
猶豫好一會兒,直到觸及閆沐琛冰冷的視線后,尚需兒才說:“時鶯小姐,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br>
“這樣可以了么?”
“咦,這就完事了?”時鶯歪頭,眨巴著晶亮的大眼睛,“這就是道歉嗎,怎么跟我們山上不一樣啊。”
“我們山上犯錯了,都是要下跪磕頭向人家道歉的,你就說這么一句沒有誠意的話,是欺負我從山上下來,什么也不懂嗎?”
“下跪、磕頭?”尚雪兒咬牙,臟話差點脫口而出?!澳阕屛医o你下跪磕頭?這是不是太過分?”
“過分么……我們山上都這么給人道歉的啊?!睍r鶯委屈的眨著眼,擺出可憐兮兮得小模樣,“原來在山下給別人道歉隨口說一句話就可以了,道歉的成本這么低,怪不得山下的人都喜歡欺負人?!?br>
這委屈的小模樣,任誰看都以為她受了天大委屈。
閆沐琛皺眉,明知時鶯沒生氣,看她委屈的小臉眼神也越來越冷,“還不跪下?”
“你……讓我跪下?我可是你救命恩人啊?!鄙醒﹥褐钢约海y以置信得看閆沐琛。
“不跪就把你腿打折?!?br>
“嘶——”尚雪兒嚇得倒吸一口冷氣,不由得想到自己第一次見閆沐琛,他帶著一身鮮血,即使她替他擋了一槍,也沒換來他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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