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兒很想我走?”微涼的聲音自拐角傳來。
時鶯一愣,連簡沂州人都沒看到便立刻說:“沒啊沒啊,我一點都不希望大師兄走,大師兄好不容易下山一次,多陪鶯兒住一段時間好不好?”
“可是真心話?”
“當然是真的,鶯兒最喜歡的就是大師兄了,大師兄要是走鶯兒會害怕的。”時鶯可憐兮兮得點頭,昨晚被簡沂州折磨一夜,現(xiàn)在她光是聽到簡沂州聲音都覺得害怕。哪還顧得上自己慫不慫,她此時只想活下去。
“既然如此,我便多留一段時間吧。”簡沂州淡淡的說著,轉(zhuǎn)身往回走。
聽到腳步聲,時鶯悄悄跟過去,發(fā)現(xiàn)簡沂州手里托著行李箱往客房方向走,她愣住,哭喪著整張臉。
所以她家大師兄今天是決定走,但是聽到她的嘀咕聲隨口問一句,然后就不走了?
她大師兄是魔鬼嗎,一定是上帝派來折磨她的魔鬼吧?
整頓飯,時鶯吃的心不在焉,想哭又不敢哭,整個人都蔫吧了。
吃過午飯,她拿出畫板,想要給閆沐琛、爺爺和師傅畫素描。簡沂州在這兒,她壓根就不敢上游戲,無聊得之只能畫畫。
剛畫到一半,手腕上的腕表開始震動。
“主人,谷雨來電。主人,谷雨來電。主人,谷雨來電。”
谷雨?
時鶯眼睛一亮,把鉛筆扔在地上,低聲道:“接聽。”
“喂,時鶯么?”低低的聲音從腕表上傳出,谷雨似乎喝醉了,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哈哈哈,時鶯,我們來喝酒啊,慶祝你成為總監(jiān),來啊,喝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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