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鶯拉著簡沂州手,晃了又晃,“為了鶯兒,也不能下山住嗎?”
“師傅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我們下山待幾天可以,但絕對不能讓他老人家下山?!焙喴手莅櫭?,低低的說:“好不容易太平兩年,可不能再讓師惹出什么亂子了?!?br>
想到自家師傅的性格,時鶯嘴角忍不住扯了扯,“大師兄說的是,你有空過來看鶯兒,或者讓大師姐有空過來,但千萬不能讓師傅下山?!?br>
“嗯,那我明天便走了,你不用想我。”
大師兄坐在花園里等她,只是為了和她道別嗎?
時鶯眨巴著眼睛,一晚上都繞在簡沂州身旁。
得知簡沂州要走,閆沐琛也沒多留,只是送了很多好酒,還送給金票銀票鑲嵌鉆石的狗鏈,很大方的讓時鶯陪著簡沂州,一整晚都得沒吃醋。
第二天早上時鶯去上班,簡沂州跟時震彬道別后,便像來時一樣,開著一輛黑色的車消失在眾人視線里。
他剛走,幾輛同樣漆黑的車從別院中駛出,悄悄跟在他后面。
“主上,暗隊的人已經派了出去,您放心,這段時間我專門訓練暗隊車技,效果顯著,絕對不會再出現跟丟人的事情。”
書房里,炎紋站在角落,恭敬的向閆沐琛匯報。
坐在書桌前的男人沒抬頭,只是輕輕嗯了聲,算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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