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正式的西裝與略顯簡陋的街道格格不入,他站在車旁,輕勾唇角笑了下,便邁步走來,長腿邁動間,帶著與生俱來的霸氣。
時鶯愣了一下,小嘴不由得長大,“閆、先生?”
說好的司機呢,怎么是閆沐琛?
“這些是……?”閆沐琛順手接下時鶯手里的泡菜,低聲問道:“是要去辭職嗎,怎么拿這么多泡菜?”
“哦,紀陽喜歡吃泡菜,我想送給他。”時鶯有點尷尬的笑了下,小聲問:“閆先生,不是說有司機嗎,您怎么……”
“我今天正好不忙,便給司機放了一天假。”
“啊……”司機……是今天才配給她的吧?上班第一天就放假,當閆沐琛的屬下也太幸福了。
時鶯扯著嘴角干笑,心底默默告訴自己,也許司機是從其他地方調過來,之前工作了很久,所以才放假的,她不嫉妒、不羨慕。
上車后,未等時鶯把地址告訴閆沐琛,閆沐琛便已經發動車輛往紀陽住的地方行駛。
車開的速度不算太快,一路行駛很平穩,路上,閆沐琛想了想,側某回頭看了一眼和小黎坐在后排的時鶯,低聲說:“其實以前我不會開車。”
“啊?”
“最開始認識我妻子的時候,我還不會開車。”
“我那次想要開車送她去上學,被她嫌棄了,最后是她開車載著我去了她學校,趁著她上課的時候我惡補駕駛技巧,總算在下午接她下課的時候沒再丟臉。”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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