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捧在人心里疼的鶯兒,別人讓我打、我也舍不得打啊……”
“算了,反正閆沐琛也不是那種愛計較的人,這些年說不聯(lián)系,他還每年都讓人往山上送東西,也就夠了,下次見面讓師兄跟他好好聊聊,把這些誤會解開算了。”
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疼時鶯的人,他們都是為了時鶯好,誰都不希望時鶯受傷,才鬧成今天這個局面,反正現(xiàn)在時鶯回來了,他們之間的埋怨也可以消失了。
在門口胡亂扯了兩把頭發(fā),趙淼黎轉(zhuǎn)身離開。
別院的客廳里,閆沐琛站了好一會兒,忽然抬腿走向遠(yuǎn)處一間通體漆黑的房子。
看守房門的暗隊成員看到閆沐琛來,立刻將房門打開,厚重的鐵門被推開,里面是刺目的白。
房間不是很大,里面空蕩蕩的,除了最中間放置一個巨大的魚缸外,整間房別無他物。
閆沐琛抬眸看了一眼,視線落在房間正中的魚缸里。巨大的魚缸占了房間一大半位置,里面卻一點(diǎn)水都沒有,反而是成群的蜈蚣在四處亂爬。
在蜈蚣下方,似乎有什么東西凸起,長度不到一米。大片的蜈蚣爬在那上面,一時竟然看不清那是什么。
暗隊成員跟著閆沐琛走進(jìn),看到這情景急忙拿出一根掃把,把掃把伸進(jìn)魚缸里,將蜈蚣往四周趕了趕,把底下的東西露出來才說道:“主上,她還活著,生命體征正常,醫(yī)生每天都會給她打營養(yǎng)針,確保她不會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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