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先生,不管您有怎樣的身份,都是我的雇主,所以您有什么產業都不用告訴我,是我太驚訝了。”
時鶯咧開嘴,對閆沐琛笑笑,若無其事的說:“我們要不要接著走一會兒?時間還早,我們去別處走走嗎?”
閆沐琛摸不準時鶯心思,便點頭跟著她一起走。
路上三人很少說話,玩了一會兒便回家。
閆沐琛把時鶯、小黎送回去后自己回到別院,他拿不準時鶯是不是生氣了,看她表情不像是生氣,聽她說話又覺得很疏離。
正當閆沐琛思索時,手機忽然響起,看到來電顯示上的ai兩字,他按下接聽鍵,默默聽著。
“媽媽,你在忙什么?”時鶯空靈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
接著是一道有些干澀的女人聲音,“我在補漁網,今天漁網又破了,我跟你爸正在補呢。”
“我爸身體怎么樣,腿還疼不疼了?”
“他那個腿也就那樣了,能堅持干活,你別擔心。”
時鶯沉默一會兒,低聲問道:“媽媽,咱們家的漁船還被閆氏驅趕嗎?他們還不讓咱們在那片海域里捕魚吧。”
電話那頭沉默一會兒,女人低低的嘆氣,“唉,那是人家的私人海域,不讓咱們去咱們也沒辦法。其實他們不錯了,頂多是驅趕咱們,也沒說把咱們抓起來。我聽說私自進那種私人海域,人家是有能力逮捕咱們的,有可能還會讓咱們坐牢呢。”
“可那片海咱們祖祖輩輩都在那打漁啊,他們說買走就買走,根本就沒考慮過咱們漁民該怎么辦。”時鶯抿唇,話音里透著滿滿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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