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沂州臉色有些凝重。
他們住得這座山,從衛星地圖里是看不到的,可他們能在衛星上把自己住的山屏蔽,卻屏蔽不了人的視線。
當人真的走到他們這座山時,會發現原本什么都沒有的地方突然出現一座大山,心大的人只會覺得衛星地圖不準確。謹慎如閆家暗隊,卻會對他們這座山多加調查,哪怕他們有防御系統,若暗隊仔細調查,恐怕也會露出馬腳。
“最關鍵的是,閆家暗隊在山上搜索,我們都不能去地面活動。”
“我、師傅,你師姐都沒關系,金票、銀票在地下生活,就有點難了。”
聽到簡沂州的話,king突然坐直身體,悶聲說:“才幾天功夫,金票銀票咬壞我三根網線,拆了兩臺電腦。它們下山到底經歷過什么,拆家拆得這么拿手?”
“電腦……也拆了?”時鶯嘴角忍不住抽搐。
對于他們這些黑客來說,電腦就是他們的命,金票銀票竟然連電腦都拆了,沒被做成烤全狼吧?
“幸虧是兩臺閑置電腦,沒通電,不然可能要叫你回來吃狗肉了?!眐ing垂著眸子,嘴角邪邪的勾著。
得知暗隊開始找她、金票銀票又開始拆電腦,時鶯嚇得一夜都沒睡好。
夢里總是夢見金票銀票嘴里咬著網線,一路朝她奔過來,她轉身跑,自己最心愛的小本本就掉在腳邊,沒等她把電腦撿起來,金票銀票一個飛撲,就把她心愛的小本本踩成兩瓣。
因著這個夢,第二天時鶯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在辦公室里呆坐了大半天,下午實在受不了,起身到茶水間打算給自己泡杯咖啡。
茶水間里,一個男人正用手捏著眼睛,任由咖啡機運轉,他靠在墻上閉目養神,咖啡機旁放著一個黑色眼鏡框。
時鶯走進茶水間,看到他微微愣下,視線落在那個有點熟悉的黑色眼鏡框上,有些出神。
“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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