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幾句,陳強印幾乎把在場的眾人逗個遍,才開始說道:“其實我覺得自己不是少爺的管家,更像是個主持人。”
“今天少爺邀請各位長老來到別院,其實是有件事想跟大家解釋。但在解釋之前,我相信很多人已經忍不住想要問少爺身邊這位優雅美麗又大方的女士是誰。”
“下面讓我鄭重的介紹一下,這位女士是時鶯,我們閆家的主母,已經和少爺領取結婚證,婚禮定于明年舉行。”
陳強印抬著手,介紹時鶯極盡華麗辭藻,就差把時鶯說出花了。
“這場家族會議,主母有地位也有權利坐在這里,也有接受大家問好的資格,這次少爺請大家來,便是正式的把主母介紹給各位長老,請長老們認認人,以后出門在外若是遇見主母,還請長老們用對待少爺的態度對待主母。”
聽到這句話,眾人紛紛驚訝得倒吸冷氣。
用對待閆沐琛的態度對待時鶯,是不是說明時鶯的權利也像閆沐琛一樣?
眾人驚訝,卻沒人敢發出疑問。
右下方,閆菲舞咬著牙,含恨得看著坐在上首位的時鶯,眼中是無法完全隱藏的恨意和嫉妒。
她對面,雷婉兒眸光幽深又暗沉,視線只在時鶯身上輕輕掃了眼,便若無其事的收回。好像什么都沒聽到般,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今天的家族大會似乎只是為了介紹時鶯得存在,等介紹完時鶯后,陳強印又恢復嬉皮笑臉的模樣,開始當著時鶯的面八卦她。
“和各位長老們透露一下,咱們主母現在就讀于贛水學院,是計算機系的高材生。贛水學院雖然是咱們少爺所開的學院,但主母在學院中并使用任何特權,反而是最認真聽課的學生。”
“自從咱們主母去了學院后,計算機系聽課的人每天都爆滿,同學們因為主母好學的精神也變得十分好學,自主母去后,計算機系的學分整體提高了一倍,老師年終獎也翻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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