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善罷甘休?”
陳強印低低一笑,藏住眼底的嘲諷彎腰,恭恭敬敬對著閆廣喆行了一禮后才說道:“若是閆廣喆長老覺得我做事欠妥,有失穩重,我隨時歡迎閆廣喆長老的調查。”
“呵呵,一個調查說得倒是很好聽,可你損害了我的名譽,這筆賬應該怎么算?”
閆廣喆冷笑,眼底一片蘊色。
他走到閆菲舞面前,把跪著的閆菲舞拉起來,沉聲說:“跪著求什么?要求也應該先讓家主把這件事給我做主了。”
“陳強印陷害我,家主聽到后卻一點反應也沒有,這就是家主為人處世的態度?”
閆沐琛抬眸,清冷的目光落在閆廣喆臉上,似笑非笑的問:“哦?那請問閆廣喆長老,你覺得本家主應該用什么態度處理這件事才好?”
“當然是把真相告訴大家!還我一個清白!”
閆廣喆轉身,拍著自己胸口面向眾人,低聲喝道:“我閆廣喆做人一生坦蕩!從來都沒做過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情,更不可能在背后說人壞話!我也是閆家旁系,有什么資格去跟家主討論管理旁系的辦法,我是憑年齡說話的那種人嗎?如果憑借年齡說話有用的話,那閆鵬博長老豈不是旁系所有人的領頭了?”
“閆廣喆,你解釋你的,拉上我做什么?”閆鵬博拍了下桌子,氣得胡子亂跳,“我那兩個廢柴兒子能有什么出息?你們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參與這些,別往我身上扯!”
“我只是說那個意思而已,沒有往大哥你身上扯的意思。”
閆廣喆沉聲說道:“我是旁系的人,身為旁系,我不會背叛大家,希望大家都能相信我。我平時做人是什么樣的,大家也都知道,千萬別中了奸人的計謀!”
他態度堅決,甚至直面頂撞閆沐琛,眾長老一看,眼底的懷疑倒是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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