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鶯心中,他這個父親恐怕從來就沒存在過吧。
“鶯兒,你……告訴爸爸一句實話,她們是不是已經死了……”時政凌嘴角泛著苦笑,通紅的眼睛和發黑的眼眶,足以說明他這段時間過的并不好。
只可惜他外表再憔悴,電話那頭的時鶯也看不見。
微微垂著眼簾,時鶯倒是有些詫異,想不到時政凌竟然會這么重感情,接二連三的詢問她時夢瀅下落,一點都不像把孩子當成利用工具的狠心人。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
“既然父親覺得是沐琛把她們帶走了,父親還是親自去問他吧,相信父親問了,他一定會回答你。”
“我問他?”時政凌氣笑了,嗤笑聲順著電話傳出:“你讓我去問閆先生?你覺得我問了閆先生會回答我嗎,我問了……我還能活著嗎?”
“沐琛不是惡魔,父親你想多了。”
“呵呵,是啊,對你來說他當然不是惡魔,可對別人來說他就是閻王!是奪命的閻王!”時政凌聲嘶力竭的喊道:“時鶯,你以為閆沐琛‘閻王’的乘號是白叫得?你以為他手里有多干凈,你以為……”
“父親,你打電話來就是想和我控訴閆先生嗎?”時鶯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眼神泛著涼意,“如果父親想說的是這些話,那我先掛了。”
“等等!時鶯……鶯兒,等等。”
時政凌攥緊手機連聲喊了幾句,把心底的憤怒和不安盡數壓下去,低聲說道:“鶯兒啊,你看爺爺已經被你接過去那么久了,我想他也想你,今晚我能去別院看看你們嗎?”
他想來閆家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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