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13歲的時候下過一次山,在山上待了三天,也是那次遇見我現在的老公。”
時鶯微微聳肩,眼神晃動著,很慶幸,“幸虧那次遇見我現在的老公,不然的話……”
她沒繼續說,冉夢依也沒多問。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兒,雖然沒開口談什么,氣氛倒是好了很多。
過了好一會兒,冉夢依才問道:“那你現在和你老公一起住嗎,我記得你說他是閆氏集團的總裁?”
“對啊,我現在和老公一起住,把爺爺也接到了老公家里,我們三個人住在一起。”
時鶯乖巧點頭,“幸虧老公家里條件好一些,父親在時家又不能掌權,我才能來找你們。”
“你叫他父親……現代人基本都叫爸爸吧,很少有人直接叫父親。”冉夢依試探著看時鶯。
時鶯微微抿唇,裝出難過的樣子低聲說;“這件事也不應該瞞著您吧,再怎么說思佳也是我妹妹,我也應該叫您一聲阿姨,那我就說了。”
“我因為母親難產離世,父親在我母親尸骨未寒的時候就想娶別人,我很難過……小時候我走丟,這些年一直都是爺爺在找我,他從沒找過。”
“爺爺為了讓我回家,不惜裝病騙我,他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剛和男朋友確立關系,便迫不及待的想離開家,他們不關心我去了哪兒,只懷疑我拿走家里財物,想開箱檢查。”
“后來,我和老公結婚,老公的財力勢力都是數一數二,父親對我態度瞬間轉變。前段時間父親去賭場,把時家的錢都輸掉了,老公將那些贖回來掛在我名下,父親后來找我借錢,開口便是三億,我真的很累了。”
聽著女孩兒布滿無奈的虛弱聲音,冉夢依心底劃著滿滿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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