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師傅知道出題難不住你們,已經(jīng)把全部注意力都換到了隱藏線索上,所以解題不是難事,難的是找到線索。”
閆沐琛扶著時鶯慢慢坐起來,低低的說道:“所以題目交給簡師兄和趙師姐就可以,他們倆足夠解開所有題目,主要是線索很難找。”
“額、說是這么說,可是……”
時鶯皺眉,她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卻又覺得閆沐琛說得很在理,沒辦法反駁一樣。
看到她臉上的疑惑,閆沐琛半垂眸,又接著說道:“這次師傅離開近八個月,這段時間他應該一直在藏線索,線索肯定格外難找,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他要是沒事,我都懶得找他,還不是擔心他出事嗎。”
時鶯小聲哼哼一句,眼底的擔心依舊很多。
這是king20歲第一次去國外,他又有點路癡,還不喜歡聽導航指揮,而他敵人那么多,又隨性驕傲慣了,時鶯難免擔心。
只是擔心歸擔心,她一個即將生娃的孕婦能做什么?除了每天打幾個電話外,時鶯什么也做不了。
一晃一周過去,依舊沒有king的消息,若不是每天打電話時簡沂州鎮(zhèn)定的語氣,時鶯都忍不住要沖過去了。
“凌一小哥哥,前面那只漂亮的蝴蝶可能需要去我的溫室里過冬,求你幫它一把吧。”
“千尋小姐姐,你看看你左前方的蝴蝶好看嗎,要是好看的話就帶它去溫室好不好?”
“天氣即將冷了,蝴蝶們可都要去世了,在溫室里至少能讓它們多活幾天,你們救救它們可是拯救一條生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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