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幻藥?”
閆沐琛眼底劃過一抹冷意,身上涌出肅殺之氣,他攥緊時鶯手,甚至都來不及想是誰給時鶯下得致幻藥。
“主上!現在主母唯一信任的人就是你,你快點把主母打暈,不然的話主母恐怕會拉著你一起跳河。”
炎紋喊聲剛落,閆沐琛手掌已經抬起,對準時鶯脖頸揮去。
可在他動手的前一秒,時鶯忽然用力一推,沒推動閆沐琛,自己卻順勢倒飛出去,瘦弱的小身體跌入河水里。
時間似乎都慢了下來,閆沐琛眼睜睜看著時鶯跌倒了湍急的河水里,她跌落的身體似乎和輕飄飄的柳絮一樣,在空中緩慢得落下。他甚至能看見她眼底的失望,那雙墨染的大眼睛似乎在質問他為什么不相信她,為什么要打暈她?
放緩的時間恢復,時鶯落入水中瞬間消失不見,閆沐琛愣了一秒,緊接著就跳了下去,接連幾道人影從遠處快速跑來,凌一、千尋、king,簡沂州和炎紋等人跟著跳入河水中,緊接著便是水性很好的暗隊成員。
這一跳,江河中蕩起數個漣漪,眾人在寒冷刺骨的河水里找了半個小時,只找到時鶯跌落在水中的黑色腕表,卻怎樣也找不到那個嬌小得人兒。
“主上,求求您了,先上岸吧,專業的打撈人員馬上就到,三隊、四隊成員已經沿河岸去搜尋,您不能在河水里泡著,這樣不行。”炎紋近乎是哭著喊出這段話,他眼睛通紅,游到閆沐琛身邊,說了這么一句話,卻被閆沐琛一勸打到一旁。
閆沐琛雙眼赤紅,精明的大腦第一次不知道該如何運轉。冰冷刺骨的河水不止凍結了他身體,就連思維也一同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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