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一聲脆響,白凈的臉頰上受了一巴掌,陳處安頂著火辣辣的臉蛋,眼眶微紅,想反抗又不敢。
“手伸出來,舉高!”
管教拿著一柄薄戒尺過來,原木色,兩指寬。戒尺起落,僅僅一下,他的手心就是一道紅痕,他痛得縮回了手。很快他意識到他犯了錯,有些緊張的抬頭看向管教。
“伸出來。”管教臉上沒有表情,話音剛落,戒尺就落了下來,力度比剛剛重,疊加在上一道傷痕上。而后的每一下戒尺,都完美的復(fù)刻在這一道傷痕上。
幾下過去,他的掌心已經(jīng)高高腫起,他試著蜷曲了一下手指,有些困難,可能后面幾天都沒法正常握筆了。
“啪!”“啪!”
手心上狠狠挨了幾下,陳處安緊緊咬著唇,盡力克制著自己不會痛叫出來。他想要將手掌攥緊,然而看到管教陰沉的臉色,頓時收了心思,只敢懇求,“爺,饒了我吧…”
他委屈極了,為什么管教偏偏在這個時候進來。木戒抽在手心上,很快就鼓起一層薄薄的印子,他疼得額頭青筋直跳,克制不住地悶哼。
“呃……!”
陳處安跌坐在地上,眼淚汪汪舉著雙手,身子蜷縮:“好疼…賤奴知錯了…嗚嗚…”他在這只學會了乖乖認錯,可惜管教并不吃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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