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脆響,白膩的臉蛋上就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陳處安不敢伸手擋,只能生生挨著。
“臉湊過來。”
管教冰冷的聲音響起,陳處安身子一抖,急忙將臉頰另一邊放在管教的手心中,左邊臉頰挨了巴掌就立刻將右邊臉頰湊上去,如此往復,直到兩邊臉頰都紅腫。
“以后記著規矩,挨巴掌主動些。奶子挺起來。”
陳處安立刻將奶子擺到合適的位置,竹板落下時他的淚珠也跟著滾落下來。乳肉本就是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又薄又寬的竹板一下就能將兩個小奶同時照顧到。沒幾下雪白滑膩的奶子就紅腫一片,乳頭更是疼得厲害,受不住疼的陳處安小聲啜泣著,“爺,饒了賤奴吧……求您了…”
“啊——”
竹板落在兩只挺立的奶尖上,如同被針扎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陳處安淚花四濺,卻又不敢反抗,只能捧著奶子任由管教責罰。
竹板不斷抽打在嬌嫩的奶肉上,橫亙兩團雪白的小奶團,霎時間便是一條深紅的隆起腫痕,陳處安疼得雪白的身子一顫。
管教抽得極狠,抽了十幾下之后便浮現出了血絲,之后抽在奶子上面的每一下幾乎都要打破皮。
“嗚嗚……”陳處安哭得極慘,他抽抽噎噎地小聲求著,卻換不來管教的憐惜,竹板仍舊狠戾地落在兩團奶肉上,甚至狠狠地抽打挺立的嬌嫩奶頭,打得奶頭都微微滲出了血。
“很疼?”管教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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