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著腦袋,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道:“不對啊,三叔。剛剛我是感覺那邊有暖風吹過來,而且好像還聽到有人喊我。我就情不自禁走過去了……”
三叔一愣:“你說有人喊你名字?確定是喊你的名字嗎?”
這時我感覺到腦袋很疼,再想回憶剛剛發生過的事,就有點模糊了。
我搖搖頭:“我不知道。我記不得了……”
這時,梁悅從旁邊伸著腦袋看看我,又看看三叔,突然笑了起來,而且還控制不住了,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我過去狐疑地問道:“喂,你是不是瘋了?有什么值得你這么笑的,小心笑死過去。”
梁悅指著我,又指了指三叔,笑的花枝亂顫:“你們……哈哈哈,你們應該去角逐奧斯卡小金人,演的真像……開始我還以為他真有本事呢,一下子就找到了跳樓的位置,現在看,你們是在做戲給我看呢吧,就這演技,騙的了吳總,騙不過我……哈哈哈……”
我剛剛經歷的一切,當時還不覺得有什么,過后想起來真是太嚇人了,后怕得厲害。沒想到在梁悅看來,就像是我們在故弄玄虛,所以聽了我十分生氣,沒好氣地說道:“你才演戲呢,你愛特么信不信,沒人逼著你。”
梁悅頤指氣使慣了,可能很少有人敢怎么跟她說話,被我說了一句,立馬止住笑,喝道:“喂,你說誰呢?”
三叔看我倆又要干起來,趕忙擺擺手說道:“你倆消停一會吧。這地方很邪,剛剛李陽是因為陽氣弱了一點中了道。梁助理本身是女子,也要注意。”
說著,三叔從包里摸出一張黃符來,用朱砂在上面迅速畫了一張黃符,啪地貼在了剛剛那個角落的矮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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