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也沖著梳妝鏡,鞠了一躬,說道:“前輩,你要相信我們并無惡意。您的照片被封在梳妝臺上,現在又被壓在下面,我相信您的活動范圍并不大。我們之所以進入您的活動范圍,就是表明我們的誠意。”
菀青盯著三叔,冷冷地說道:“那你以為我離不開這個房間,就對付不了你們嗎?”
菀青的聲音,自始至終都是那種空靈,每說一句話,都讓我起一層雞皮疙瘩。
三叔點點頭:“我知道您可以操控貓怨來對付我們,可是……”
三叔說著,把身上帶著的那個菀青的木俑拿了出來,捧在手心里給菀青看。
菀青看了這木俑,突然身體一震。
三叔則接著說道:“前輩只是一縷殘魂,肉身早已沒有了。魂魄也已經投胎了,您的這一縷殘魂,全靠這木俑。如果木俑毀了……”
三叔話還沒說完,那臺沉重無比的梳妝鏡,竟然劇烈的抖動起來。那鏡片搖搖欲墜,看著很快就要掉下來的樣子。
鏡子上面迅速蒙上了一層白霜,菀青的聲音穿透出來:“你們……是在威脅我?”
我見這菀青雖然厲害,但也能正常溝通,心里的恐懼也放下了多半。
我忙對菀青說道:“前輩,我們就是想表明我們的誠意。前輩的殘魂堅持百年不散,想必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如果說出來,我們大可幫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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