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假包換。我這雙手,這十幾年來,揀骨不說上千,總也有幾百具了。”
說著,老攤頭在我面前又露出了那雙黑黢黢,干巴巴的手。那雙手上面好像布滿了油脂樣的東西,而且瘦骨嶙峋,簡直就是皮包骨。但是指甲很長,看著還很鋒利,就跟一雙鷹爪差不多。
看著老攤頭這雙手,我又看了一眼我手里還沒吃完的煎餅。
我愣了足有十幾秒鐘,就再也忍不住了,把煎餅一扔,飛也似地跑到門外,哇哇吐了起來。
老攤頭也不理我,我自己在那吐得眼冒金星,搜腸刮肚,就差沒把膽汁吐出來了。
我扶著膝蓋走回來,老攤頭還在那若無其事地抽著旱煙。
我苦著臉說道:“你不說你是攤煎餅的嗎?這怎么又變成揀骨人了?”
老攤頭道:“我說我早年間是攤煎餅的,那時(shí)候誰不知道我?十里八村的鄉(xiāng)親們,都來買過我的煎餅。只不過后來生意不景氣,我又懶得每天出攤,就改行做揀骨人了。你自己不聽清,倒來怪我。”
我擺擺手:“好好。我不跟您抬杠,算我沒聽清……”
老攤頭踢了一腳被我扔在地上的煎餅:“這下好,就這么點(diǎn)吃的,都被你給糟踐了。再想要可沒有了,別怪我老頭待客不周。踏實(shí)在我這睡一晚吧,明天天亮就沒事了。”
經(jīng)過一番折騰,我即便再餓,也不想再碰他的煎餅了。不過我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