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危險,什么處境都被我拋到了一邊,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兩步。
就是這兩步的距離,讓我看清了那個東西。
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那白花花軟軟的一團(tuán),竟然是個嬰兒,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這讓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薛全貴給我講的在這房間里發(fā)生的事,一個雙頭嬰兒剛出生,就被他一剪刀給剪掉了一個腦袋。
這難道就是那個嬰兒?薛全貴不是說把那個嬰兒處理了嗎?
還是說我看到的這嬰兒只是他的鬼魂?這時候陰氣大盛,聚陰成形也是有可能的。也就是說,在這鬼霧彌漫的狀態(tài)下,我這兩只肉眼也可能看到鬼魂的存在的。
在南柳村我就曾看到過那列去準(zhǔn)備崖葬而行徑的鬼魂隊(duì)伍。
我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嬰兒,果然看見在他的脖子上架著一大一小兩個腦袋。
大腦袋上的眼睛緊閉,跟睡著了沒什么兩樣。但是小腦袋上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盯著我,嘴角上翹,露出一絲詭笑。
“啊……”看到這嬰兒,我的神經(jīng)受到了極大的震動。此時那種由內(nèi)到外的恐懼感才如山般壓來。
那嬰兒盯著我看了一會,便朝我這邊爬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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