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緊急,我來不及多想,一劍朝那怪人的臉刺去。
等那木劍刺到一半,我猛然想起來,上次我就是用劍刺他,結果那柄木劍根本奈何不了他,反而斷成了兩截。
我趕緊又把劍抽了回來。
那怪人落在我身上,帶著一股濃濃的樹油味,同時還有一股熏人的血腥味。看來他和那棵樹融為一體,已經分不清是人還是樹了。可那血腥味又從何而來?難道那樹上的紅色液體,真的是血?
隨著那怪人落下,又有兩條樹藤甩了過來,分別纏住了我的腰和腳踝。
我沒有一點抵抗的想法,因為我親眼看到那四個紫衣人合力攻擊他。那四個人都是一身的功夫,身手了得,下手陰狠毒辣。他們四個人,甚至吃了悶頭紫都沒能滅掉這個怪人,以我這兩下子和他打,那不是以卵擊石嗎?
弄不好惹怒了他,我死的更快。
也許是我的這個策略救了我,那怪人也沒有像跟那四個紫衣人一樣下殺手,只是用樹藤困住了我。
不過這個滋味也很難受,那樹藤的力道奇大,我的腰也跟折了一樣。
那樹藤纏得我喘不過氣來,胸口一陣發悶。這樣下去,不用對我下殺招,憋也把我憋死了。
我想張嘴喊三叔來救命,可是一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因為我被纏得體內的氣只能往外出,卻吸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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