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一端詳,除了那條長尾之外,其他的特征看起來還真的像一只癩蛤蟆。
三叔瞪了胖大海一眼:“不懂別特么亂說,這就是蚣蝮。在那橋上我好一通找,沒想到居然是在水底。我就說這流于橋所在,不可能沒有蚣蝮鎮水的嘛。”
原來上面供奉的居然是蚣蝮,照三叔這么說,這應該是在雍正年間建橋的時候就修成的。那么這個空間在三百年前就應該存在的。
三叔又走回到石壁,摸著那墻壁,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上面原本應該是寫著陰文的。而且這里的陰文,是可以召喚冥獸的。”
“冥獸?老馬說冥獸就是一種史前生物。”
“對了。那就全對上了。那只叭呋獸,應該就是陰文召喚而來的。而后又被橋靈所占據了身體。”三叔說道。
我疑問道:“可是史前生物不止那么一種吧?為什么這只叭呋獸卻能繼續存活,而且還能跑到外面去?”
三叔解釋道:“還記得老馬拿走的那些枯骨嗎?他說是一種化石。我估計是這里本就存在著叭呋獸的骨骼化石,而后陰文又召喚來了真正的叭呋獸。魂魄和肉骨融合,就產生了一種有別于其他冥獸的叭呋獸。其他的冥獸,我們是看不見的。但是這種有骨的叭呋獸,卻能被我們肉眼得見,更能為橋靈提供身體。”
“那這陰文總要有人來念吧?是誰念動了陰文,把叭呋獸給召喚出來的呢?”
“陰文本就是給死人用的。我們所知道的那幾個懂得陰文的活人,只是一種另類。我想念了陰文的,不一定是活人,應該就是那幾只水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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