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是啊,喬伯。這時候你留下來,就會被他們發現。我把那面具留給你,你如果再想進來,可以繼續冒充黑無常的。”
喬伯想了想,說道:“好。其實我有了胸口的人皮令牌,不必冒充黑無常也應該可以進來。既然這樣,好吧,我跟你們走。”
隊伍繼續跟著三叔往山上爬。我跟上去問道:“三叔,咱們不是要出谷嗎?怎么反倒還往山上爬?”
三叔點點頭:“大侄子。到地方你就知道了。看來咱們爺倆叔侄的緣分還沒盡啊,你要是晚來一會,你三叔就沒命了。”
我啐了一聲:“呸。一聲不響就離開,你還知道我是你侄子啊?要我說,你就該死在這。我就多余來救你……”
“嘿嘿,三叔自然有三叔的苦衷嘛。這回沒事了,等回去咱們爺倆好好喝一場,我給你好好講講苦衷。現在咱們還得先離開這……”
我們順著那山路一直往上爬,中間不敢有半點停歇。
在山的半山腰往下看去,整個小周寨都盡收眼底。不過從表面上看,一切還都很正常,并沒有因為除了我們這檔子事就亂起來。
從山下看那神仙飄下的時候,還沒感覺這山有多高,但是現在爬起來,卻感覺有點費力,爬了好一會才到半山腰。
最后大家都不再說話,悶著頭又耗費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總算爬上了山頂附近。
而聽一聽后面,似乎并沒有追兵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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