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尺子看起來是鋼制的,但是我一直以為是老曲用來測量某種東西用的。我也沒想到,這把尺子居然對付這種邪祟如此管用。
我和梁悅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驚呆了。
那玉俑遲疑了片刻,終于放開了我們,向著老曲邁了一步。
老曲舉著那鋼尺,在空中呼呼地揮舞了幾下,嘴里哆哆嗦嗦地喊道:“別……別過來啊,再過來,我……我就不客氣了……”
老曲那完全是一種色厲內荏的表現,我想他的那把鋼尺,肯定不是普通的尺子,應該也是有來歷的。
不然以老曲的能力,是無法讓那玉俑有所忌憚的。
但是眼前的形勢依然不容樂觀,盡管老曲的尺子對那玉俑有些震懾力,但是再有靈性的法器,如果不能一下子制住陰物,在經過和陰物的抗衡之后,靈氣也會迅速衰落。看那玉俑的表現,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突破心理的障礙。
不過這樣一來,終于讓我騰出了手。我朝著梁悅示意了一下,指了指那個玉俑。
梁悅沖我點了點頭,我是讓她注意一下,別讓那玉俑傷到老曲。而我這邊迅速拿出了朱筆和符紙,準備畫出雷火符來。
褚留煙送我的那支朱筆,也是一件好東西。是一種極其珍稀的白松鼠尾制成,尾毛疏松,可以潤含朱砂,直接畫符。
但是這次,為了讓效果更明顯一些,我把孟保祿幫我們收集到的那一瓶雞冠血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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