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明沒理會她,抬腳往外走,王春梅在身后絮絮叨叨,“你怎么了?剛剛還好好的?是不是怕你干媽說你?”
走出去一百多米,琢磨著看不到人,蘇明明板著臉站住。
“媽,我剛剛看到蘇簡了。”
“啥?”
王春梅驚悚的到處張望,“在哪兒呢?她怎么可能來京城?你是不是看錯了?”
“不會錯的,她燒成灰我都認的出來。”
昨晚上跟金曉卉通電話,她說蘇簡考完試就去京城。
問她為啥來?
金曉卉尋思半天說道,“我聽說喬一峰也去,應該是跟在他一起,你不知道,喬一峰就是蘇簡的舔狗,走到哪兒都跟著,估計早就睡一塊兒了。”
后半段話都是金曉卉造謠,蘇明明壓根沒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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