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江笠的狀態很差,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臉部輪廓更加分明,濃重的黑眼圈,蓄滿的胡渣,雙眼布滿血絲,充滿了無助,整個人都在發臭。
他掐著她的手,很用力,顯示著他內心的渴求。
袁鹿微的皺了下眉,并沒有掙開他,只道:“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先洗個澡,把自己洗干凈,然后吃點東西,睡一覺。等你醒來,我們再仔細聊聊。你知道你現在有多臭么?”
程江笠耳朵嗡嗡響,他看到她嘴巴在動,卻聽不進去她在說什么,他只覺得頭很痛,心很痛,身體也很痛。他的生活,他的人生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所認知的家庭,突然成了見不得人,遭人唾棄的存在,他無法接受,也不能接受。他不能推翻這么多年,他自認為的家庭幸福,他的父親是個好男人,他的媽媽心眼雖多,但也是個心地善良之人。
他的父母都是好人。
憑什么那江韌三兩句話,就給他們扣上了十惡不赦的帽子。
他眼里逐漸聚起了恨,“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在說話,他是故意那么說的!”
他突然松開手,猛地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跑去廚房找酒。
袁鹿瞧著他這般瘋癲,也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兒,她看向站在一邊的杜席凌,“這兩天你一直在這里陪著?”
他點頭,“我怕他想不開,就一直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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