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韌被抬進了道士所住的房間,袁鹿沒跟著進去,就坐在外面院子的石椅上,盛驍在里面幫忙。
這道士還有點醫(yī)術,脫下江韌衣服后,解了他身上的綁帶,肩上的傷口發(fā)炎嚴重,而此時江韌渾身滾燙,估計發(fā)了高燒,支持不住就倒下了。
剛兩人交流的時候,就覺出他有些異常,面色難看,唇色也很白。
道士:“這傷得清理一下。”
盛驍說:“那您先幫忙處理一下。”
道士瞧了他一眼,應聲后,就去吩咐小和尚準備東西。
盛驍回頭朝外看了眼,能看到袁鹿的身影,她背對著這邊,坐在椅子上。他心里郁氣難消,瞥了眼床上的江韌,跟道士說了一聲,便抬步走出去。
他走到她身后,靠近便瞧見她抬手擦淚的動作,腳步停了停。
袁鹿有意識的回頭,正好就對上了他的目光,她眼角帶著淚漬,很快又轉了回去,咳了一聲,站起來,說:“他是什么情況?”
“你很關心么?”他的語氣冷冰冰,硬邦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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