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鹿紅了臉,先前的不快忘了個干凈,莫名的想笑。
她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說:“我什么也沒涂。”
江韌沒有退開,逼近了一點,問:“能不能再親一下?”
他問的有點認真,眼睛一直看著她,看著她耳尖慢慢變紅。
袁鹿抬眸看他,視線對上的瞬間,袁鹿覺得自己沒了。
她赧然一笑,眼睛亮晶晶的,眼里是掩飾不了的歡喜,她垂了眼簾,手指攪著他的衣擺,哼哼了兩聲,說:“你之前在車上親我也沒有打招呼,這會倒是問我意見了?”
狗男人太狗了。
她低頭,江韌的唇便貼在了她的鼻子上,軟軟熱熱的,呼出來的氣息帶著一點酒味。他今天到現(xiàn)在只喝了半瓶啤酒,喉嚨不太舒服,就不想折騰。
他的唇慢慢下移,快要碰到她唇的時候,手機鈴聲赫然響起。
是袁鹿的那支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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