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韌看著手機上袁鹿發過來的信息,挺長一段,內容很真摯,表達了她見到他時候的心情,還有他說自己順便過來看她時,心里的那種失落。
她這段時間練舞特別累,情緒上就有點脆弱,容易受打擊,陷入自我難過當中。她并不想將這種情緒自己消化,她覺得兩個人之間還是需要多溝通,要是一直不說出來,日積月累下去,遲早是要崩掉的。
江韌知道她以前作文寫的比較好,現在這種小作文寫的也很有感染力,他能感覺到她的喜悅和難過,還有她對他的包容和善意。
可以說,她已經把自己的內心完全展露在他面前,毫無保留。
沈蘊庭的話,他沒聽進去,直到茶室服務生送茶點進來,他才把注意力放到眼下的茶局上。
沈蘊庭:“考慮的怎么樣?”
江韌:“什么?”
“你主動跟袁鹿分手,我的看出來她對你挺執著的,單靠旁人很難勸服她,唯有你能夠讓她放棄。”
“你說分就分,你是我爸?”江韌輕笑,拿了茶杯抿了一口,“就是我爸,我也沒那么聽話。”
沈蘊庭笑起來,擺擺手,說:“別別別,我一點都不想當你爸爸,我要是有你這么個兒子,我早氣死了。”
江韌抬眼,對上他輕巧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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