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家這邊往來的親戚少,也就顏嫚家里還跟他們走動。
顏嫚的母親應秀鳳,是打小過繼給應家老爺子當長女養著,應悅蘭的母親跟應悅蘭一樣,在生下她以后沒幾年就精神不正常,經過詳細的檢查以后,知道這是有遺傳的,由此也就沒再生育。
但應老爺子生怕日后他們兩老都沒了,無人照顧應悅蘭,當時他有個很好的兄弟,將自己的大女兒過繼給了他。應老爺子對應秀鳳如親生女兒一樣對待。他早年做生意,靠著運氣和努力,有不小的成就。
應悅蘭出嫁的時候,他就將家里的財產做了分配,大頭是給予應悅蘭,一部分資產就留給應秀鳳。
臨終時,托付了應秀鳳,若是有一天,江一海沒有履行他的義務,她就有這個權利去收回那些財產。
應秀鳳的丈夫是不太喜歡跟他們家搭界,但應秀鳳的親生父親還活著,他是個頂仗義的人,不管是江一海跳樓的事兒之前還是之后,總是反復交代她,一定要好好照顧應悅蘭和她的兒子。
顏嫚給她打了電話,她就請了假出來,跟顏嫚一塊去旗袍店看衣服。
兩人是打小一塊長起來,對于應悅蘭的喜好她還是有些了解。
“公司最近怎么樣了?”
顏嫚說:“還行。”
應秀鳳領了一件暗紅色繡花的旗袍,在身上簡單比劃了一下,“就這件吧,拿最小那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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