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韌在工程上受挫的事兒,景菲自然知曉,但她什么也沒說,更沒有出手相助。
她知道江韌手里捏著沈蘊庭的把柄,就看他用不用,當(dāng)然用和不用的關(guān)系很大,畢竟這把柄里頭有個人物很關(guān)鍵。正好可以應(yīng)征她心里猜測。
景崇:“我原本以為你來是想讓我?guī)兔鉀Q江韌那事兒,沒想到你讓我去落井下石,小菲菲,你這腦瓜子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景菲抿了口酒,說:“我自有我的道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忌憚的人是誰,如果這一次他吃了這個啞巴虧,那你說他心里對袁鹿得多看重?”
“你可以甩了他。”
“不行,我喜歡了他那么久,費了那么多心思,他要是不喜歡我,我這一輩子都不會開心。我就要他這人,等我手里這官司結(jié)束,我就不干了,我有的是時間去對付那些狐貍精?!?br>
景崇嘖嘖了兩聲,“你這是學(xué)了咱媽的精髓了,瞧你這興致勃勃的樣子,你是有多喜歡對付狐貍精。”
景菲揚了揚眉毛,“挺有意思的啊。”
他們說完后不久,顏嫚從衛(wèi)生間回來,見他們兄妹還有得聊,便不多打擾,看了景崇一眼后,對景菲說:“時間不早,那我先走了?!?br>
“好啊,表姐路上小心,到家給我發(fā)個信息?!本胺菩ρ塾?,而后親自送她出去。
再回來的時候表情里多了嫌惡和玩味,坐回位置上,“看來你對她還蠻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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