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有臉問她怎么了？
她怎么了他心里沒有數嗎？
她勾唇笑了下，動作緩慢地從衣兜里拿出來一張照片，在這個過程中裴初漆黑的眼睛始終一動不動地盯著他，要笑不笑的模樣顯得格外冷艷刺人，“這張照片你是不是視如珍寶？”
她冷冷地揚起唇，當著他的面在他的視線之下，干脆利落地把照片撕掉。
因為照片有些年代了，又沒有過膠，撕起來就跟撕掉一張白紙一樣容易，半點不費她的力氣。
雖然她看上去好似很冷靜，不過仔細觀察就可以看到她發抖的指尖。
像是怒到了極致又被硬生生地克制著。
她抬了抬下巴，每個字都猶如從她的牙齒里面咬出來一樣，“你想踩著我，踩著我家去得到你的江山，你心里還裝著別的女人，這個世界上有這么便宜的事嗎？到頭來江山美人都是你的，我成了什么？墊腳石還是利用工具？”
浪潮般席卷而來的窒息感讓她幾乎維持不了臉上的表情，她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深呼吸控制住自己。
她輕飄飄地笑著，“陸南琛，我還沒死呢。”
男人高大的身軀微微一震，又好像只是錯覺，唯一能察覺得到的是他眼眸中有細小皸裂的紋路。
裴初的手一揚，照片的殘骸便灑在了空中，從他們的對視中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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